我娶了一名年轻女军医,揭开婚后生活的神秘面纱
结婚的第十五天,我习惯性地在客厅的地板上铺好了蓝格子被褥,然而,腰部被硬地砖硌得难受,翻来覆去难以入睡。卧室的门紧闭,叶婉莹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。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细缝,心中暗想这婚姻的状态与合租无异。第二天下午,两个穿军装的干事把我拦在厂门口,告知孙首长要见我。在办公室里,孙振华将一摞文件拍在桌上,沉声问:“你知道你娶的是谁吗?”我的手一抖,水洒了一裤子。
事情从王婶来家里说媒的那天开始变化,我妈胡琬将瓜子盘推到我面前,眼睛亮晶晶的,高兴得像见了宝。她对我说:“思淼,你也二十八了,隔壁张婶都抱上孙子了。”我没回答,正蹲在院子里修着那辆旧自行车的链条。王婶说这个姑娘不一般,是部队医院的军医,条件很好。她二十五岁,父母都不在了,由部队的老首长抚养。我妈听后眉头一皱,提到“军官”又放松下来。她一辈子要强,从小拉扯我长大,最怕别人说我们家穷。对方父母也去世,她觉得这算扯平了。
我们的相亲定在了县城的茶馆。我特意换了件干净的衬衫,提早到达,坐在角落等候。茶馆不大,环境简朴。叶婉莹走进来时,我几乎没有认出来。她的便装搭配清爽,走路间有一种自信。我们互自问了一些生活习惯后,她突然提到婚后分房睡。我一愣,疑惑地问她原因。她说工作忙,作息不规律,担心会互相影响。她的直率让我有些意外。 球友会
回家后,我妈问我相亲的情况,我告诉她叶婉莹说话简单实在。我妈想了解更多,对方的情况,我把王婶说的都复述了一遍。婚礼定在国庆节,办在厂里的食堂,亲朋好友热闹非凡,而叶婉莹那边只来了几位同事,气氛显得冷清。孙振华在婚礼上显得有些疏离,只简单吃了几口就离开了。我妈对他的态度很不满,想进一步了解叶婉莹的家庭背景。
洞房当晚,叶婉莹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新被子放在沙发上,称我为“委屈”了。她的神情很淡定,我开始感受到婚姻生活的乏味,但话已说出口,不好反悔。我坐在沙发上抽烟,屋里听见她在换衣服的动静,心中隐隐感到未来的生活将与我想象的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