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餐时的尴尬瞬间:他让我先埋单
服务员将账单递过来的时候,袁广发自信地表示这顿饭是他请客。他拍了拍裤袋,露出笑容:“你先垫上吧。”我盯着他看了良久,他的笑容逐渐凝固,眼中的笑意消失。我将茶杯放下,发出清脆的声响,摊开双手反问了一句。他忽然站起,椅子在地上划过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桌旁的老同事们都沉默了。他指着我,嘴唇微微颤抖,酒杯掉落地面,碎成几片。没人知道,这顿饭从头到尾就没人打算付账。更没有人知道,我口袋里存着一张借条,已经三年了。
马玉璎在收银台后整理纸箱,低着背。一边翻找,她找到一个牛皮纸信封,抖掉灰尘,拿出一张泛黄的借条,上面赫然写着袁广发的名字,时间是三年前的秋天,借款五万。“你对这件事还记得啊。”我把手上的灰尘拍掉。“留着是为了什么?他不可能主动还。”马玉璎站起来,身体发出响声,“上个月我在市场遇见萧玉英,她看到我立刻转身离开,就像在躲债。”我没有回应,这五万块是袁广发借钱给他儿子培训用的,他当时说三个月后就会还,但三个月变成了一年多。我再提起时,他总是笑着安慰我,兄弟不会坑我的。最后,我也就不再提。
下午时,我的手机响了,袁广发兴奋地邀请我聚会,声称自己心情好,准备请客。马玉璎对此表现出怀疑:“他还能请客?那五万还没影呢。”“或许他儿子真的出息了。”我试图为他辩解。“出息了就该还钱。”她眯着眼,提醒我只喝几杯,别再被他的一番好话所迷惑。我继续低头处理面条的工作,想起往昔。 球友会
晚上关店后,马玉璎给我准备了搭配的衬衫,建议我穿上,免得丢脸。“你不是说不让我去吗?”“你我都知道,不让你去也没用。”她让我把借条带上。
第二天,顾客罗向东来买烟,告诉我袁广发最近找过他借钱。“他求我借两万,转了快半年。”我听后不禁沉默。罗离开时说袁广发这次请客,是不是该真发达了。我决定到聚会看看。随后,退休教员陈秀荣也打来电话,提到刚才袁广发借了五千用于看病,但感觉不靠谱。最后,我找出借条,折好放入口袋。
晚上躺在床上,我一直在思考三年前他借钱的情景。当时雨下得很大,袁广发在超市门口湿透了,急需钱供儿子上培训班。没有丝毫犹豫,我立刻取了钱。然而,袁广发此刻却在家中愁眉苦脸,望着手机上发送的萧玉英消息,四个字:“你还要骗多少人?” 球友会
聚贤楼装修过,虽小但干净。袁广发在主位旁边,穿着黑夹克,金链子闪闪发光。当我进来时,他热情拥抱我。桌上已坐好几位老同事。袁广发透露他儿子现在赚三万,显得高兴。我保持沉默,之前欠的钱在我心中像块石头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