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华教授批评资本利用科技加剧失业问题,引发社会关注


“街头满是无人配送机器人,这并不是科技的光辉,资本正在利用机器取代8400万人的工作!”清华大学教授柳冠中的言论引发了热烈的讨论。网友们对此褒贬不一,但大家都感受到了这种说法所指向的普遍焦虑。

柳冠中的愤怒有其根据。根据全国总工会的数据,新就业形态的劳动者中约有8400万人,外卖骑手、快递员和网约车司机占多数;而到2026年第一季度,全国无人配送车的数量已超过4.7万台,覆盖了300多个城市。无人配送车的成本已降至4-5万元,相当于一名骑手六个月的收入,而这些无人车可以全天候工作,不需社保、不会情绪化,资本家们对此心知肚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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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柳教授所揭示的关键问题在于,哪些岗位被机器取代,哪些岗位却不受影响。送餐机器人因回本快、场景简单,成为资本者的优先选择,而一些像煤矿、化工、灭火等高危职业却无人问津,因为其研发投入高、回报周期长。这使得一些人感到“资本和普通百姓争夺生存机会”的愤懑。 球友会

虽然无人配送的普及程度并不高,目前快递行业的自动化占比仅为0.7%,距离全面替代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历史上,汽车取代了马车夫,却也创造了新的工作岗位,问题在于这一次的更替速度过快,而新岗位的入职门槛却居高不下。无人机操作员、机器人维护和算法标注等新职业虽然在兴起,但对于一个38岁,只有高中学历且每日拼命工作的骑手来说,如何转型呢?缺乏专业培训和转岗补助,让“新岗位会出现”的承诺显得空洞。

因此,柳冠中所批评的不仅是技术本身,而是其带来的资源分配问题。技术是中立的,关键在于谁来决定技术应用的方向、节奏和成本。省掉的人力成本流向了利润,而转型的代价却压在了最弱势的群体身上。某位网友的观点揭示了问题的核心:技术的进步是否合理,取决于社会是否能建立成本分摊的机制。

解决这一问题并不意味着阻止机器的普及。可以采取以下措施:首先,减缓人工替代的速度,并使补偿措施跟上,征收自动化系统的专项税,用于公共培训和社保资金,给予被替代者缓冲机会;其次,推动技术向更需要的领域发展,支持高风险和高负荷职位的机器研发,而非仅仅迎合利润高的场所;最后,社会保障要从对受伤后提供赔偿,转变为确保被替代后能够有新的工作机会。职业伤害保障只是最低标准,技能积累、带薪培训和引导企业用工比例,才是保障8000万人的关键。 球友会

科技的要义在于服务于人,这一观点存在了很长时间,但每次技术革新都在质疑:“人”是否包含那些暂时无法适应的人。柳冠中的愤怒是一种警示:机器可以提高效率,但社会的良知不应仅随效率波动。